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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7月6日星期三

不敢抒發的鬱結

這一切在盡心中,鬱著,鬱著,一直不敢說喧之於口。睡覺前,發瘋似地跟自己說話;走路、做事,歎氣不絕。

這是從來未遇上過的鬱結。

素來樂觀,想著所有事情換個角度便是。可是最近這些在面前的問題,卻往往未能排解。找個讓自己舒服的解釋,難。也許是自己固執了,或者它們真的來得太不合時。一堆問題、不明朗、失望、納悶,都壓在心頭。想要抒發出來,卻每每想起涉及人等,不敢。

是「為難」。一個一年前種下的禍。明明有棵苗在長,去年卻又再種一棵。本想試試看而已,誰知道後來這一棵意外地很快長成了樹。多番查訪,原來想要同時保住兩棵喜歡的樹苗是可行的。更意外的,是平日甚麼都不答應的園丁,也接受了提議。滿心歡喜,想著能夠留著兩者。偏偏在這時候,先種的苗鬧蹩扭,不願與另外那棵共存。原來最難過的一關竟在這。那麼,兩株樹苗,只能選其一了。摘掉後者,是白白浪費了這棵長得異常健康的樹苗;摘了前者,則難以面對播種的那個人。這次才真正感受到甚麼叫左右做人難。

 是「失望」。向來案務繁重,處理過的事多不勝數。當然承勢繼續上。可是,心有餘而力不足。想做得好,做不了。幹起事來,總覺力有不逮。以前的我到哪去了?我也傷神費解。是對自己的失望,接受不了退步。力不從心,使人信心盡失。不復昨日的感覺,絕對不好受。

是「無奈」。對一點事的期望一直頗高,所以尊重。去年他們一個決定,讓我驚訝過一次;今年他們一種態度,又使我絕望。他們所領導的,是我對學校的唯一期望。可是,日復一日,每況愈下。這不只關乎這一年,而在乎未來的命脈,責任、信念的傳承。他們要是走錯步,接下來的每隊「他們」也不倖免。當黑暗中唯一的蠟燭對吹熄,代表的,是一片無窮的陰霾。反差之大,尚未能接受。

是「難過」。《GOLD》:「你沒有朋友。」對。身旁有一群不識趣的人,更是難以生活。明明已在面對以上的事兒,真正的朋友不會再加一跤。面對此情此刻,只是難過。這些鬱結是不敢抒發,也是無從抒發。意見分歧的人在人生中互相摩擦,然後心底才悟出點道理,人生本應如此。別妄想著靠自己來改變別人,世界上從來沒有真正相投的兩個人,合不來就得離。真是個難以接受的真理。

還有,還有哪些文字所形容不到的……

古人排遣愁苦的方法很多,哭、醉、歌、殉……不行,這些只是逃避。我只知道,絕對不能被打倒,絕對不能認輸,絕對不能。「我撐得住。」「我捱得過。」「我看得開。」跟自己講。即使是欲哭無淚,即使是心絞著疼……一定,一定要踏過去。

2011年3月31日星期四

別怪我狠

今日代表Prefects' Council處理選拔事宜。

前排同學總問我哪日負責interview,便選那一天。我不是不睬他,便警告他最好不要遇上我。

兩個小時,見了六人。當中我認識五個,但問的問題都是一樣的尖銳。同班的,相熟的,都沒有因此有分數上的微調。還是板起臉問下去。完成面試工作,遇上同路人一起搭車。第一句說我「最毒婦人心」(暫且不解釋婦人之說),我淺笑:「第一日識我?」

誰知道平日隨和,進了面試房會如此狠心。從來將自己的角色、責任搞得很清楚。要坐上台提問,難道不用「執正來做」?往往聽見別人說,要評估朋友是難事,不像陌生人般無後顧之憂。不過,偏袒、關照任何人,都是對不起學長會的表現。要以不專業來換取朋輩擁護,我做不到。別怪我狠心。

今天的六個面試者,背景、談吐、內容各有異;同時坐在台上的三個prefect也各有自己的一套,大家所關注的都不同。今天有一席感人的話,自己都不多不少被感染到。可惜感人語未符題目要求,甚至離題。於是從傷感中抽離,給了個相對低的分數。然而身旁兩位所給的分數都不錯。又有一番客觀持平的話,邊聽便邊點頭。這完全達到面試的標準,而且意見中肯。果斷地給了一個高分。

完事後,與隔壁房間的interviewer閒聊幾句,才知道我們問得太長時間,我給的分也好像相對地很低。隨後聽到一句批評而我卻欣賞的話:「好的interviewer通常不是好人」,聽後會心微笑了一下。

必要時,「冷血」一下才可作出正確的決定。從現實人情世故中抽離獨立思考,也許是無情的,不過我還是要這樣做,管你不喜歡我,這是我的本份。

2011年3月24日星期四

雙≠假

做不同的事,都有不同的方法。

在不同場合,有著不同的形象。你也不是這樣嗎?

偶爾聽見一兩句關於「雙面人」的評論,不禁悸動。說中了?沒「雙面」這麼誇張吧。再想,「雙面」哪夠形容在下,三面、多面才是我。

昨晚放學後老師帶了外出。離開了學校,漸與友伴談起來,題目越來越離譜,越來越吵,笑得越來越起勁。難得離開家、校兩個指定場景,有感舒暢;放鬆了,話也多了。還在步行途中,經一公園,見到滑梯,童真突然湧來。在旁,是個今年才來的老師,還有不少不太相熟的同學。可是,沒想太多,不自覺地燦爛地笑著滑了下去。

誰知道最貪玩的竟是我。未見一眾旁觀者的目光已知不好意思。在學校,一本正經,面帶笑而冷;不必扣上章,低年級都知道這人是prefect。一來為的是專業形象;二來自己向來容易被欺負,先擺個冰冷外貌保護自己。雖如此,關起課室門,向熟絡的同學、老師,還是變回真正的自己;打了放學鈴,離校,更是放縱。

有些人會認為永遠保持最真的自己才好,總不認同有著不同形象的人物,直以「雙面」指控。這可冤枉了不少人。「真正的雙面人」,除了形象有別,連思想、性格、立場都因環境而異。

人際間始終有高低,每個人的角色都不同。在不同的場合,對不同的人,難道不用最適合方法?只要本身的思想、立場不必即可。「面面俱圓」不可與「雙面」混為一談。他們只是搞清了自己的角色,知道自己要以甚麼姿態出現;而非見風駛舵,一時一樣。認清情境,並不代表人「假」。

滑梯滑了下去,無悔,碎步跟回大隊便算。反正都離開了學校,身邊只是同級的同學、老師。不必太拘謹了。

有人評我在學校冷冰冰的,身邊的人該不太喜歡我。我想這人一定不知道他永遠只有機會看見本人不苟言笑的一面。

2011年3月5日星期六

「假裝快樂」

Facebook上,見一好友寫上一句話。類似是「不知自己是否在『假裝快樂』,獨個兒時也是」的兩行字。

有不止一位老師講過,我怎麼常常都笑著,永遠掛著笑臉在校園出沒。其實也沒怎樣誇張,想起來,一出家門,自己總是很寬容,嘴角總是微微地向上。即使是乘車、行路,都一定是睜大眼,微微笑。亦不易動怒,即使事不順心,臉上的怒氣不消幾秒鐘即化成笑臉。

「死喇,唔通講中我?」看著Status想。

其實也不是,所謂「假裝」,一定要靠很多精力。明明木無表情,甚至怒氣衝天,都要不斷辛苦地擠出兩排牙齒。我愛笑,所以隨時都把它掛在臉上。也許曾經有一段時間覺得有點假情假意,不過時候長久了笑容則變得真摯。打個比喻,我們寫書法,一定要從古人字帖開始。必須從模仿來學習,其後再發展出自己的字體。常笑,假以時日,便不是「假裝」了。

笑容不過是一種表情,大概是表面的「快樂」。然而,表現得快樂的時候,自己不多不少會感染到一點高興、一點快樂。笑著迎人,則被笑著回應;只要是笑著,心中想的都變得很樂觀。「快樂是自己創造的」,大概就是如此。

那麼自己一個的時候,還要快樂嗎?當然要。笑容、快樂,並非做給人看的。終究得到這份自己創造的喜悅的人還是自己。當自己一個,更可無拘無束地傻笑,心中想得天馬行空。「假裝快樂」其實一點也不假裝,假使心中真的不快,流於表面的都不會自然。很多人特意把自己弄成多愁善感,常諸多牽掛,這又何不是「假裝沉默」、「假裝煩惱」?快樂很少有假的,就給自己創造多點快樂。

2010年11月8日星期一

忙樂

轉眼十一月了,時間又是過得很快。一切依舊,如常地上下學,如常地工作,也如常地忙。現在這個「忙」字開始不算甚麼了。

漸漸能適應到更忙的新生活,學業、同學間都沒甚麼問題。中四,大家都各自在為自己的工作而忙碌,而我也只是其中之一。不怎麼突出,反而使人沒這麼緊張,輕輕鬆鬆地忙。偶而有機會將自己的經驗稍作分享,總覺得之前的幾年並無白費。

忙了三年,至今總算做出點成績,做的事也升了幾級。從以往的小事,到現在一個個大Project,做起來特別有成就感,辛苦的感覺也逐漸消失了。工多藝熟,現在處事比較得心應手,效率快之餘,要求高的自己也滿意。

見身邊人都開始忙起來,就彷如看回自己年前的片段,然而今日我對忙這回事卻有另一番體會。見他們都在怨繁重的工作,我反而會心微笑。這算是忙到一個新境界了?無論如何,當下的自己忙得開心便是了。:)

2010年9月18日星期六

物極

今天看電視,偶見晚上明珠台播電影《命運自選台》(Click)。見翡翠台的只是超級巨聲演唱會,還是看電影好。幾年前上映時,Trailer是挺吸引我的,當然,還是沒有去看。單看幾年前的Trailer,本以為這是喜劇,維基百科也這麼形容。不過對我來說,劇情倒是挺慘的。不在此詳細講劇情,想明白下文的,可先看看這齣戲。

九月份本是適應的時候,而我卻偏偏最忙。校刊、視覺藝術、學會等等都使人喘不過氣。以往最多是放學留一個多小時。今年幾乎每天都是黃昏才離校,甚至連小息和午膳時間都要忙。雖是累,但責任在身,怎麼也要得完成。

身體漸漸不勝負荷,每天一過十二點便覺睏,未完成的工作往往拖到翌晨,有時更是做不完。沐浴更衣,看看自己的身材,一天比一天「好」。從去年到現在,至少也瘦了兩個碼。開學兩星期,回想一下,伴友的時間好像少了。每天離不開工作,講話也不知不覺地提上忙情。最近在朋友間感覺到了一點不尋常。

此時此刻,周末大電影又剛巧放《命運自選台》。雖沒有遙控在手,但見男主角的生活,不禁聯想到自己了。頓時變得很不安。他的遭遇,會不會在我身上?千萬不要。

人生最大的財產,莫過於健康家庭朋友。至今忙得幾乎影響這些,何必呢?此篇原本又是述說忙事,看未寫好,便被我一按刪除了。牆上貼了六張Memo,能力已見底,還未算上中四在增加的課本。看來也應改變一下了。

忙得如此是不行,但無所事事也不是我本色。回復原狀是最好的,工作量回到中三中段時則最合我意。以往凡事點頭的我,今年也迫不得己婉拒了幾項目。可手頭上的工作還是個責任,不得不負。給自己訂個時間,十月中,十月中便要送走這一切侵蝕私人時間的工作,給日程表留點空位,將生活回復正常。

2010年8月26日星期四

震憾

香港人的心情沉重了三天。星期一,八月二十三日,在菲律賓馬尼拉發生的扶持事件,相信大家依然歷歷在目。

那天,早上在學校開會,下午便到他處遊覽,偶爾在店舖裏的電視機看到情況與新聞報道,以為沒大礙。相逢農曆七月十四,晚上約七點二十分,隨媽媽到婆家拜祭外公。一進屋,電視機傳出第一聲槍聲;畫面上還清晰地顯示「新華社:康泰團巴士所有人質被殺」。

頓時把眼睛瞪得大大的,嚇了一跳;甚麼都不理,馬上坐在地上看電視直播。在那幾下槍聲後,警員(即「特種部隊」)便靠近旅遊巴。主播講:「有特警準備衝上旅遊巴」,這也是我們一般的想法。怎知他們是在敲玻璃、拉門。磨蹭大半小時,才懂去開太平門。走了上去,又給嚇出來。

直至八點二十三分,連串的槍聲傳出。失望,夾雜在緊張、擔心的心情。到八時半,人人都以為裏面的人九死一生,肚子也餓了,則開始吃飯,眼睛也不忘看著現場情況。突然有一具屍體從車門掉出。我在想是槍手將人質拋出示威,證實有人死亡,眼淚盈眶。在坐的其他親戚有的哭了,有的叫;我是比較能抽離感情的人,但也不禁恐懼起來。

事件結束,萬念俱灰。不久感覺奇蹟般地,尚有生還者從車裡走出來,的確令人安心了一點,鬆一口氣。驚惶之後,屋內人則始討論這些「特警」的處理手法。新聞畫面回到主播,看到方健儀也眼紅紅。隨後,竟然播《公主嫁到》,喜劇也沒心情看。

回家登上互聯網,哀悼、憤慨的字句遍滿螢幕。明顯我們香港人都替他們不值。心情平復後,再分析事件,找出警方的十個特質:
一、未知車上乘客存亡,以鐵椎敲向客座;
二、以槍聲打破輪呔,主動驚動槍手;
三、毫無秩序,各有各行動;
四、椎敲窗,繩拉門,浪費半小時方使用太平門;
五、事件由始至終並無封鎖現場,任由民眾前往觀看;
六、不準備好防護裝備,在窗下閃閃縮縮;
七、救人時警員寥寥可數,槍手倒下則大批湧入;
八、人命關天,還在撐傘;
九、白天視線清晰,槍手多次露面仍不行動;
十、為面子絕不澄清事件,妄顧十五人性命。
不知各位認為如何,這是我認為荒謬的十點。

遇事者是香港人,且是普通平凡,暑假去旅行的港人;出事的地方也是普通不過的旅遊景點。出事後,也不可能像「九一一」之後在機場加強保安般預防。關係如此切身,確使人不安。對比地震、海嘯,人禍絕對比天災來得駭人,人性的醜惡就此暴露出來了。

看新聞,遇害者家屬的訪問、在機場離別至親的畫面,都令我心中流淚。這三天來,香港人都在哀悼死者。今天訂為「全港哀悼日」,早上的默哀儀式我也特意起來默默在家中參與了。看到大批香港人都不辭一早到灣仔為遇難同胞送上祝福,這使我非常感動。每次看到這個畫面,鼻子都是酸酸的。

引唐司長的話,香港已經度過了三天「黑色的日子」。在facebook,不少人的沉重的心情都放下了。而哀傷過後,便要開始展望死者家屬和傷者未來的生活,盡可能加以協助。對死難者最大的交代,則是讓事件真相大白。也許我們小小的發現不足平反,不過網絡卻能集合各方疑點。

願遇難的八位同胞安息,願死者家屬、傷者得好好生活,願香港人振作起來。

2010年5月27日星期四

大不如前

半年又過去了,相比起上學期,最近對自己的表現很不滿意。誰也想考得好,分拿得高。可是中三下半年來,被不少事情擾著,總是有點「hea」。聆聽考試剛考完了,中英文各一,實令人眼界大開。原來聆聽可以這麼深,唉,唯一的高分卷也碎了。各科平常分也落定了,成績果然不如以往。

原因不外乎那些。近來身體是沒這麼好,從前也許太拼命,「用盡Quota」了。現在動不動便覺累,有的明明是時間,效率卻永遠趕不上來。假如有天放學可以精神地看下課本,一天溫兩科又有何難?

從前是心如止水,心理素質比任何人都好。可考試這個風浪一下子湧前來,心則煩得不得了。你可知道,笑所用的力是不少的。累了,也不顧這麼多。每日灰頭土臉,彷彿有一層黑幕圍繞著我。自己與外界,完全隔離著。

如此環境,此時此刻,怎麼捱下去呢?心亂,想不出。

唉,拿支萄葡適繼續努力吧……

2010年5月13日星期四

不能漏空的日程表

五月開始實行了夏令時間,早了放學。四月已完成一切專題研習,沒東西可趕。臨近考試,學校勒令暫停所有課外活動,又沒有額外的工作。近來,家課也好像少了許多。每天很快便能把手頭上的工作完成了。有空餘的時間,偶爾溫習一下。這些過後,竟然還剩下不少時間。

日以繼夜忙了幾個月,現在平靜如此,好像太淡了。所有事情的期限都延遲了。當然,很不習慣。放學才午飯,本有無限時間,卻要不遲不早地以十五分鐘迅速吃光了。巴士還沒夠鐘抵站,想要走慢點,卻又箭一般到了站頭。感覺像買貴貨一樣,沒有用盡可以用的時間。

既然自己不適合「慢」,那便找點事來充盈一下閒的時間。找來的,竟是以前覺得很浪費時間的事情,但也不自覺地照做了。自己定力算強了,都沒有怎樣做過「壞鬼後生」。而這些充時間的事,卻好像逐漸將自己推向「壞鬼」。

怎樣了?忙又怨忙,無事忙又恐行差踏錯,就是這麼極端。可能這便是那些甚麼「天生勞碌命」吧。還是機械式工作適合我。

2010年3月30日星期二

又來了

農曆新年假,到復活節假期;兩個長假期間,可是個特別的季節。在這個季節,沒一個老師不在趕課程,沒一個科目不給大規模課業,沒一個學生不被迫得神經衰弱。

學生在此時,都進了個分水嶺。肯捱,水流夠急的,可以暫且流到不錯的水平;嫌累,漸漸放緩的,也許會被沖到中下的地方了。所以在此時此刻,不打醒精神,過了這個考驗便很容易被分到下級去。當然了,自問挺懂為自己打算,只好捱過去。

每年這個時候都不好過,今年科目還多了;還好,適逢農曆新年在二月,這個季節短了不少(中國農曆就妙趣在這裏)。雖說是要辛苦捱出來,但自己好像也稍稍怠慢了,畢竟自己還是個人。又回望這一個多月,應該不太驚喜,又是甚麼忙這忙那,甚麼沒得吃沒得睡。不過倒又刷新了個紀錄,這段日子又睡少了。完完整整的睡眠,恐怕是有五六個假日能擁有。

復活節假期,正正來得合時;往往在折磨得你快死了,便來點時候讓你「復活」。本年度最後一個長假,一般是用來趕專題研習的,今次也不例外。算了算了,生作人類,本應渡過這些似甜似苦的校園時光。

2010年1月6日星期三

終於去了‧一路好走!

《畢打自己人》今天的主題,「我們的大閆生」。講的是大閆先生在出國公幹期間,心臟病發而逝世了。在現實中,大約一個半月前,飾演大閆先生的資深演員陳鴻烈,在拍劇期間也是因為心臟病而猝死了。在劇中,則被安排以同一死因去世,可謂人生如戲。

也許你會這麼講:怎麼人家死了一個半月,現在才來講?因為啊,這一個半月在劇裡,大閆先生依然存在,他還是在每晚八點準時地帶給我們每一家娛樂。在我的眼中,他是大閆先生,而非陳鴻烈。故大閆先生的死(今天),更值得懷緬。陳鴻烈的戲,原來已在六十年代而一炮而紅,是為當時著名的奸角演員。之後重返無綫,繼續再拍劇。

他與一般老派演員不同的是,他就給人一種無法形容的友善。看其他電視台一哥一姐,隔個電視屏幕已有股無形的剎氣。不過,他做出來的感覺,便像個公園裡的伯伯跟小朋友溝通一樣。加上一直在拍長壽處境劇,角色自然深入民心。就在陳鴻烈的死訊傳出不久,有一天搭地鐵,聽見幾個小學生在討論,有的都顯得不太開心。可見他的影響力吧。

人的去世,總是可惜的。本來講他被抓去坐牢的戲沒有了,就好像差一點。因為這位「著名奸角」的奸戲,我還是未曾欣賞過。「大閆生」,和「大言生」,陪伴了我三年多,我永遠都會記住的。在心裡,我已套入了今晚的劇情中,在那幅「慳」字上,簽上了我的名字。

2009年12月27日星期日

這樣便過去了

又一個月,水還是一直流。流到放假前的兩星期,突然加速,過了有史以來最趕忙的十天。

臨近放假,又是Classwork截分的時候。各科的分數不夠,便要一直加測驗。中三讀十七個科目,要考試,趕課程的就有十三個。在兩星期內,追十三科的課程,忙十三科的測驗,還要趕上平常十七科的功課。早前的「流水」,是指做事上來忙得不可開交;這次,看來要比流水來得更湍急。

一天幾科測驗已不罕見,記憶中沒有測驗的日子就只有兩天。趕那麼多東西,日夜顛倒少不免。忙得太厲害,一回家便睡,醒來又夜,便一直工作至三四點。溫習尚未完成,便累得入睡,隔「一會兒」,還沒天亮便被叫醒,繼續,同時擔心不夠時間,直至臨離家的最後一刻。有時候,晚上撐得下去,便整晚沒睡過,背上書包,還要「帶精神的樣子」上學去。

講到這裡,這兩星期便完了。到了上學的最後一天,腦海裏才浮現出許多以前說過「遲D先做啦」的事。唉呀,甚麼都沒做過,放假了。剛剛應該是很「充實」(該是「充塞」)的兩星期,感覺便是那麼空虛。只能笑歎一口氣。

終於放假囉─先停住,考試拋到哪兒了?噢,意思是水是要越流越急,直到再一個月後,考完試才能靜下來。每當想起放假,心情總是被這一切衝散。不過這樣,自己也不忍心自己要過如此的假期。我還是決定先放自己幾天假吧,聖誕過後才往前去。現在27號凌晨,聖誕節完全過去了。也代表我的「Exam Mode」亦要正式開動。

屬於我的假期,哈,就這樣,過去了。

2009年11月24日星期二

流水般

早前有講:中三的生活,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。短短數月,渡過的事,有如流水般無止境地湧前來。一不留神,十一月尾了,身邊的人人事事,來去如風。每天上學,要做一做二;小息,便做三做四;午飯時間、放學回家,又要做五做六。從沒作息,也無法停止。如此類推,已過了好幾個月。

做完這一切一切,竟不發覺自己的生日也快到。年青人對生辰的興奮和期待,不許我經歷。偶而在這裡看看,原來跟「它」的那回事,只是月頭的事。從現在回想此事件,彷如隔了幾個年頭。人,有那個甚麼「生理時鐘」,原來是真的。把「生理時鐘」的一小時,做上幾天的事,的確會把人累垮。同樣的事不多講,以去年的方式渡過今年,總有一天在新聞裡會見到一宗猝死悲劇。可是,要把生活方式轉換來適應,又是一個難題。從前有求必應,然而至今仍未學識拒絕別人;以往事事關心,不過現在還不能放下精神。一時恐轉變會令人對我改觀,一時又惶轉變會令自己失去機會。可變與否,天曉得!

當然,還有時間花二十多分鐘坐在螢幕前打字,總有人會想:「有多忙?」。假如要完全剝奪輕鬆的時間,相信會比因輕鬆太多帶來的更嚴重。每一天,還是要在時間裏偷得一時悠閒。所述「偷」,沒甚麼特殊意味,是直截了當的「偷」。就是確確實實地從做要事的時間中偷取,相反,用來做事的時間是被偷了一部分,則只好以睡覺時間來補上。

現在的學生,真的那麼誇張?我不知道。我只肯定,中三是固鞏固自己的重要時間;會有人突飛猛進,也總有人一落千丈;要好好把好這個關,一定不可以鬆懈下來。既然這是必要的考驗,而自己選擇的是進步,就有忍痛承受這一切必要的壓力。

2009年10月28日星期三

當壓力遇上繁忙

「當壓力遇上繁忙,是會累的。」─最近在生活中得出的結論。升上中三,大概多兩三科而已,沒甚麼困難吧。是的,生活可容易得連在這寫篇文章都抽不了時間。

也許這樣說會被說會被控「串」,不過倒是個事實:「我太多東西要忙了」。從小學開始,自己都樂意在課堂後替老師做這做那。習慣成自然,至今當然也如是。的確不知為何,前兩年是過得不錯的。一到中三,繼續這樣的生活方式,不知不覺地,我累了。

中三特別的地方,多了不少Official Duties。雖然是可選的,但自己也申請了大部分。相比起「多了幾科」的影響,三理科也只是九牛一毛。自己觀察了一段時間,「多了Duty」果然是主因。可能每一項職務只有丁點兒要做,但幾個不同性質的聚在一起,卻是辛苦得多。這也怨不了甚麼,自己拒絕不到老師同學,只好扛上身。

跟其他人的關係,我一直放在很前,也在盡量對任何一個人好。認識的人在三年間累積了不少,這是另一原因。對人好也是很費心機,可是對我這個人,我還是很樂意繼續下去。皆因最好的回報,是別人還來的友善、真心。這,是我與人相處的哲學。

這樣本來我是可以撐的,但一個外來的壓力卻令平日好像很懂處事的我手足無措。這個外來的壓力。我不便透露太多,尊重一下「它」(性別也得保密)。大概就是因為duty和「它」合作,再因另一duty而引發誤會。為了在「它」的感受,還有那項職務中取得平衡,給我多添不少壓力。為了此事,也太擔心了,睡前總是想得很多。心理也漸漸變得恍忽,但自己還是可以控制到的,每天都為這件事而勞心。更令人煩躁的,跟「它」有過節的,實在主要不是我,但與我有關。其他人很難合作,我的壓力便很難解決。此事要如何收場,還要待好幾個日夜。

最近還有一些例子,別人都認為我對事有點過份認真、完美主義。不過我卻完全沒有這樣覺得,我的定位太高了嗎?對與「它」的關係,尺度又訂得過高?太認真了?無數個問題在腦閃過,得出的就只有一個「不知道」。還應不應繼續這種「完美的」生活方式?也許這個問題更值得探討。

註:心裡太亂,一定不會寫出甚麼好文字,但求發洩一下,別找錯處了。

2009年7月17日星期五

學生的「假期」

放假已開始大約半個月,眨眼間已到七月中旬。時間可過得真快,但在這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的兩星期,又做過些甚麼呢?

今天呢,啊,很累。首先,昨晚大約三點才睡,今早八點半便要起來,為的是要先回到學校為編輯校刊的事勞碌一番。午飯都沒有吃(其實是自己不願出去),一直做至下午三點,要到北角去上畫畫課。全因學校新增的無聊政策,暑假要上學就要穿校服,畫畫是一項「色彩較多」的活動,為免再因此弄污校服,又浪費十多分鐘在洗手間裏換來換去。在車子上,當然,是睡着的,竟又睡過了頭到了鰂魚涌,只好費時乘一個站的地鐵。一邊素描,突然就想起七點還有網球課。慘了,看一下手錶,已是五點五十分。夠不夠時間到小西灣呢?無論如何,沒吃早餐,又沒吃午飯;打球要精力嘛,不得不在附近一間七‧十一買一個「香蒜撈麵」,再用三分鐘把它完成。算上候車的時間,已無法準時在六點半前回到小西灣的家。但我還是盡了最大的努力,趕得及在六點三十八分踏進家門。馬上換衣服,就跟弟弟出去柴灣公園了。最後還是遲了五分鐘。打完球,筋疲力盡,加上一整天的趕時間,有甚麼辦法不累?

放假也累個這個樣子,究竟是甚麼原因?其實,只怪暑假令人太空閒。一到暑假,家長們就會努力地替孩子四處找地方補習、上「興趣」班,要不就是把他們帶到辦公室做暑期工,或是擅自報名參加甚麼義工計劃、夏令營,總之就是要找點事兒做。幸好,父母都不是這種人,畫畫等的興趣班都是自己為「興趣」而上的。我的例子並不算太差,假如爸媽是這樣了做,情況可想像到吧。除此外,編校刊,大概也是「空閒」二字惹來的。雖然老師要求我做事,我大多會答應。不過這樣,一到暑假,沒空、做功課、趕專題報告等等的推搪原因都無法大派用場。問你怎樣抵抗?

假期,該不是這樣的吧。這兩個星期的暑假(和停課),回想起來,都是如此流水式地過。要不是睡至「日上五竿」,就是天沒亮要起床,再緊接一連串的活動和工作。這可完全與我理想中的假期相反。我自己「夢想」的假期,是可以隨時出門,東走走,西看看。今天去赤柱照相,明天就到大埔登山,後天再往旺角購物。啊…還要是「獨自」,我比較喜歡這樣。但阻我的,往往就是睡得太晚,不夠時間和太疲倦,還有不能獨留家裡的弟弟,和自己沒有家裡的大門鑰匙。

呼,這些看來都不可能在心得暑假中實現嘍。為甚麼一個現代學生的假期,要比沒放假更忙?為甚麼身處這個時代,就不可在童年裡擁有一個難忘的假期,只是一個,可以嗎?

2009年5月15日星期五

壓力

今天第五節課,數學老師(也就是班主任)說了一些有關大考的事。當中有提到壓力和表現的關係和影響。這,卻在晚上證明了。

我一個住在加拿大的大伯,最近來到本港。要跟會一會,這是理所當然的,不過這次卻在放學後才收到通知,把計劃都給打散了。算吧,晚上到了一間在杏花邨的酒樓吃飯。所見的,有一個比我年長一年的堂兄,還有一個再長四年的,不錯,就還有一個客人,大伯的兒子,從加拿大來的,十九歲,個子還是很高。

為甚麼要講他呢?承上幾篇的《進化》,不就是說孩子小小便懂事得不得了,原來這些真的只發生在香港。這個從加拿大來的,併在其他兩位堂兄,還有在我和弟弟旁,對比可大呢。

懂事這個呢,在我身上……見仁見智,不過在兩位香港堂兄的確很合適。他們倆自小便是讀名校,成績當然是好,但可是逼出來的。他們的父母,就是我的姑父姑母,把他們管得比監獄更嚴,所以他們從小都不敢反抗,唯命是從,好在長大也懂事,現在非常成熟。我,就別說了。弟弟呢,才這麼十歲,根本就應該是天真活潑的。不過,一個十九歲的,是否還應該這樣了呢?

我所看見的,是嘻嘻哈哈,專在玩無聊小遊戲的人。大家都該知道,加拿大的小童政策,都非常寬鬆,目的給他們一個「開心愉快」的童年。相比起香港「填鴨式」的高壓方法,的確差異很多。可是,得出的結論,在這個飯局中高下立見。可見一個十三歲的卻比一個十九歲的更是冷靜,更靈巧。

壓力這門子東西,影響可真大。對於任何人,都會有畢生的影響……

2009年5月13日星期三

慢

香港,一個急速繁榮的城市,生長在此,一天到晚,盡是趕忙。做股票的要追行情,做學生的要趕功課,做生意的要促買單,做新聞的要跑新聞。追、趕、促、跑,通通不外乎一個字:「快」。

不錯的,我本人的生活,也是如此迅速。早上一起床,梳洗更衣八分鐘便去候車;到學校,課一節連着一節;放學回家,巴士地鐵又是趕;返到了住所,先上網趕着追上與朋友的話題,再忙一大堆功課研習,連平日用作休息的時間,都是看着錶來過。

有時候在想:有必要嗎?一天輕輕鬆鬆,慢慢過不好嗎?不過,迫不得已,每天繁重的工作,現代還要有甚麼多元智能,通識,還要餘下吃飯看電視的時間。難道可以慢慢來嗎?慢得來的,就只是被記遲交家課、被人超越、與朋友越疏遠……

昨天是星期二,要到北角學畫去。不過現在是夏令時間,一點半放學,比以前整整早了兩小時。要待到三點三十五分,做甚麼好呢?這正正是個放慢腳步的機會,可惜我偏想不出該做些甚麼。以前假如有長時間空檔,都會在前一天計劃得密密麻麻。回想起來,這像放假嗎?

在這時,好在遇上了一頓午飯,一吃就是一小時。再乘車去北角,兩點五十分。就在這似短非短的四十五分鐘,我開始時想着到商場去坐下來看本書,但走遍天下都無法找到一張椅子。好了,到了food court,終於可以坐下。過了不久,又忍不住吃了第二餐,這次跟以往不同的,我為了消磨時間,把速度放慢了十倍。如願以償,簡簡單單的兩件雞、一塊鬆餅和一杯汽水,足足吃了半小時,之後再到文具店買點東西。

呼!漫長的時光終於過去了。看來「偷得浮生半日閒」的閒也不是這麼悠閒,反而更悶呢。這大概就是一些長者常常到街上流連的原因吧。恐怕事做得太慢,會真的追不止時代的節奏……

2009年4月20日星期一

Project的日與夜

老師叫分組時,揀選一番;
計劃時間表時,苦惱一本;
分工予同學時,思考一轉;
要追收文件時,勞氣一鋪;
在修改錯處時,費時一輪;
準備製匯報時,忙碌一趟;
再印製報告時,心急一時;
老師說延期時,虛驚一場;
課室裏匯報時,慌張一堂;
當任務完成時,放鬆一下;
接收到分數時,咧嘴一笑。